矢狠狠地扎在房中的木柱上,不远处的寨门口顿时火光映天,一阵喊打喊杀声中,还能听到朝廷官兵义正言辞的“缴械不杀”。
陶舒晚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凛然的气势瞬间散发出来,乌黑的瞳孔冷冷地盯着对面的男人,一字一句道:“秦邺,这就是你说的招安?你记好了,哪怕是全军覆没,我黑云寨也誓死不从!无耻小人!”
说完,抓起挂在墙上的一把长弓,义无反顾地离开。
秦邺脸色青黑,咬着后槽牙一掌劈开了面前厚实的桌子,掠上房顶朝官兵突袭的方向奔去。
秦仲得意洋洋地坐在马上,身边围了一圈高举着盾牌替他挡住箭矢的官兵。
秦邺看见这一幕,顿时心中更怨,连忙大喝:“住手!”
“哟,贤侄终于肯从温柔乡出来了?”秦仲掌着指挥权,对剿匪一事胜券在握,看着平日里在他二房面前耀武扬威的秦邺忍不住开口讥嘲,“本将军奉命剿匪,贤侄却让我住手,是何意思?难道是土匪头子的女儿美得很,让你堂堂少将军也起了别的心思了?”
“二叔,适可而止!”秦邺的眼神中带着暗暗的警告,“你如此做法,非但不能剿匪,只怕还会逼得他们起兵谋反,黑云寨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哦,是吗?”秦仲抬手招了招,一个贼眉鼠眼的儒生模样的中年男人小跑着走了过来,“贤侄可有觉得这人眼熟?”
秦邺的瞳孔狠狠一缩,这中年男人分明是黑云寨的军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