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仁义……个锤锤啊!
她就说哪里不对劲,她就在办公室午休一会儿,怎么就穿越了?
而且这脑子里断断续续的记忆是怎么回事?这原主不仅是个山匪头目的女儿,还是个——智障?
前几天受着蛊惑,还大着胆子下山抢了个男人回来当压寨夫君。
她皱眉看着纷纷瞪大着眼睛傻盯着自己的一群大汉,一只手很是烦躁地摆了摆,“没业绩就滚去睡觉!谁再敢来烦我,我就去告诉我爸……咳,我爹!”
说完,推开雕花木门走了进去,把门一关,听着外面渐渐远离的哄笑声。
打发走一群没大没小的山匪,陶舒晚头疼地看着床边被五花大绑还盖了红盖头的男人,合着刚刚那群人是故意拿帕子盖在她头上逗她的……
她走过去,一把揭了盖头,一双清冷的眸子瞬间扫了过来,陶舒晚不自觉地与之对视,却瞬间愣住了。
这、这个被原身掳来当压寨夫君的男人生得唇红齿白,眉目如画,一身月白的书生袍罩着有些清瘦的身体,即便被一群山匪粗鲁地绑住,也没有丝毫落魄惊慌的感觉,反而泰然自若,落落大方,好像现在被绑着的是他正看着的人一样。
“姑娘,看够了没?”
听听,连声音都这么好听……
不对!
陶舒晚瞬间回神,下意识地擦了擦嘴角,看到那男子带着几分揶揄的眼神,顿时尴尬不已。
她眼神四下看了看,摸到身上波西米亚风格十足的衣物,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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