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这里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若说皇帝并未想到这一层,她是不信的。
又或许!陶舒晚眸光突然一亮,又或许是平西王用保住中宫的这步险棋,换了安阳一命……
思及此处,如今大皇子与皇后背地里做的任何动作,她都觉得十分合理。
虽然中宫如今岌岌可危,但平西王如今已死,这京城也没有传出什么于中宫不利的传言,便说明平西王是自己揽了全数罪责,如此,皇帝就算对中宫背后做的事有所不满,奈何没有证据,他也不能将她们怎么样……
“公主,要不要派人去盯着大皇子与安阳啊……”如月见陶舒晚略有失神,有些犹豫的上前打断。
陶舒晚回过神来,神情淡淡的看了如月一眼,懒洋洋的开口道:“她如今没了身份与权势,就只是个官奴又有什么好盯的呢……”
“那可不一定……”如月垂下头,半似自言自语一般,嘟哝着。“公主您又不是没有见识过她的本事……”
“唔……”陶舒晚耳力极好,将如月那几句话全数听了进去。“你说的很对,那就先派人跟着罢……”
说完,她便趿拉着鞋子,径直回榻上午休去了。
又过了几日,听秦邺说,馥香国与凝香国的和书日夜兼程的送到了皇帝的跟前。
“因着馥香国在先帝时,就已经是中原的附属国,只是到了陛下这一辈儿,年岁太久,没有怎么约束管理,所以馥香国便开始一点点的越矩。”秦邺低沉的声音钻到陶舒晚的耳朵里,温柔又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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