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
陶舒晚见状又急忙拉着如月往如玉身旁推,一边说道:“今日都没有外人,自家姐妹快一块坐着说说话……”
如月也不推据,绕过林子煦,坐在了如月身侧,同她说笑。
说起如玉来,期初陶舒晚与如月见了,都少不得惊叹一番的。许是嫁了人,又兼林子煦对她百依百顺,只是几月不见,这人便胖了一圈。
但也不十分的惊人,只是那原本消瘦的脸颊有了肉,肌肤也越来越好,白里透着红,越发添了些温柔妇人的模样在里头。
“从前公主不论在哪儿总是我跟如月在身边守着,如今只有如月跟去,单单将我留在了京中,想想便觉得无趣。”如玉一开口,还是之前那大大咧咧的模样。
如月听她这话,笑着打趣道:“我哪能跟你比呢,如今有人遮风有人挡雨,还说这风凉话……”说完她便泠泠笑起来。
“好啊!你竟然还拿这事儿打趣我!”如玉一时间脸上泛红,眸里也泛着娇羞的水光。
二人嬉闹一阵,将这屋子里的气氛活络了不少,方才又将这事翻过篇去。
几人又略坐了一会儿,林子煦又想起之前听人说起的一事,便又道:“肖雅儿一事也是我与如玉两个人没有将人看好,才出了这等事,论理应当我们夫妻二人向公主请罪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