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事情虽有些许偏差,但最后能很好的解决,也算是一件幸事。”三皇子有些轻松的笑笑,而后便转过头去,掀开车帘,去看外面的路程。
陶舒晚倒没有方才那般兴致高涨。她垂了眸,那浅淡的瞳眸在半阖下微微有些失落。她的眸光落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眉心不由得升起一丝伤感之色。
其实在这场谋算中,她何尝不是在意料之外,她失去的东西,是这辈子她都不会忘怀的,哪怕她平日再怎么大大咧咧,再怎么若无其事,可她依然会想起,她曾失去过什么。
就在陶舒晚暗自神伤之时,一只指节明晰的手伸了过来,无声的覆在她的手上,带着些许霸道的力气,捏住了她的手。
陶舒晚抬起眼来,正迎上秦邺那深邃的黑润的双眸,虽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但只一个眼神,便也让她觉得分外安心。
皇家的轿辇停在秦府的时候,早有府中的小厮慌张去院里报信。三皇子最不喜这种人多的场面,故而将二人放下,便又回宫复命去了。
等到陶舒晚与秦邺下了马车,秦府那门外,早就乌泱泱的站了一堆人。外头那丫鬟婆子等奴才探着头,都跟着往外瞧。
里面老夫人秦父还有秦母,面上皆带着些许激动的神色。这么一瞧,紧靠秦父那座独院的秦家二叔二婶处倒显得门庭冷落,萧瑟不少。
“邺哥儿,我的儿……”秦母那双温柔的眼中早就盛满了泪水,还未等秦邺上前,便自行扑了过去,抱着他低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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