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处置?”
养心殿内,陶舒晚等人正坐在椅子上,喝着御前宫婢们送来的上好的雪前松蕊,清新淡雅,并不苦涩,回味也是十分的叫人精神,倒是很适合他们这些旅途十分疲累的人。
“安阳跟他爹一样,都是这造反事件的主谋,你们先将人交给大理寺,等定了罪,她自有她的去处。”
皇帝坐在榻上,将手里那茶盏重重的放在身侧的矮几上,以视内心对此事的痛恨。
众人也不敢多言,只应了声,便又端正的坐着。
期间皇帝问了几句陶舒晚与秦邺一路上的些许事情,偶尔唏嘘或宽慰几句,时间便也不知不觉的过了一个时辰。
再回过神来,外头天边的晚霞映着整座宫闱黄澄澄,金灿灿的,越发壮丽巍峨。
这时秦邺方才起身,规矩行了一礼,而后道:“回陛下,天色已晚,臣同晚晚回来,还没有回家拜见过父母,如今天色不早……”
皇帝点头,应道:“瞧朕,只顾着跟你们说话叙旧,倒是忘了你们还有人挂念着。”他一边说,一边唤来三皇子:“恒钰,你一同跟着,送他们两人回秦家去,晚了,恐秦爱卿要问朕要人的……”
三皇子垂首应了下来,而后便带着陶舒晚与秦邺出宫去,只有陶子城被皇帝留了下来,看着二人那你一言我一语的样子,只怕晚间又得凑一块喝酒是了。
三人出了宫门,外头皇帝早就准备好了车辇,上了车,便慢慢悠悠的往秦府去。
路上,陶舒晚这才忍不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