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又露出一丝不解与迷茫来:“明明我的每一步都是按照手稿上的记录所做,可,为什么,进度仍然缓慢,是哪里出了问题?”
陶舒晚知道,巫医已然病入膏肓,若是强行说些与他有违的话来,他只会觉得这些人都是妨碍。
若是惹他发了疯,说不定这些人都要为他口中说的什么荒唐世界所陪葬。
思及此处,陶舒晚不敢说什么忤逆他的话,只能另辟蹊径。外面有风吹过,带进几片树叶落在她脚边。
不远处有些不知名的鸟在叽叽喳喳的乱叫,声音又尖又杂,一如她现在纷乱焦躁的心情。
“你有没有想过,你所研究的方向很有可能便是错误的……”陶舒晚轻轻启唇,声音沉沉,带了一点蛊惑的味道在里头。
“什么意思!?”
巫医猛然抬起头来,眉头低压,眼神阴恻恻的,与之触上便叫人极度不舒服。
“你怎么就肯定,你的手稿没有一点偏差呢……”
“不可能,天星的手稿上写的清清楚楚的,怎么可能会有偏差!”
陶舒晚的话被打断,巫医方才已经沉寂下来的那份狂热又陡然升了起来,叫人忍不住起了些许莫名的烦躁气息。
她伸出白皙纤细的手,本想揉一揉眉心,但又怕这番举动惹得巫医对她的话产生怀疑,遂抬起一半的胳膊突然改了方向,有些做作的放在了发间那支白玉雕刻的海棠花上。
再抬眼时,那双原本澄澈的双眸变得雾蒙蒙的,叫人猜不透她眼睛里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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