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舒晚掀了掀眼皮,原本不想跟安阳多费口舌,可她突然想起,她如今被抓了能有大半日,外头现在还没有秦邺的消息,想来他应该快要急疯了。
要想办法将她所在的位置传递出去才是……
想到此处,陶舒晚看着正站在笼子外头喋喋不休的安阳,突然心生一计。
“本郡主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安阳见陶舒晚一副愣神的模样,还以为她未将自己放在眼里,心中的怒气更甚,就差扒着笼子将她给扯出来了。
听着安阳尖锐而刺耳的声音,陶舒晚故意伸出手扣了扣耳朵,表现出一副不耐烦的模样,然后对着她十分不屑的开口道:“听到了,你又能将我怎么样呢?”
如今二人虽然同在一个房间里,可陶舒晚还是有一层保障,那就是将她与安阳隔开的一道铁栏杆,就像一道囚笼一般,是她的障碍,亦是她的保障。
于是陶舒晚十分挑衅的看了安阳一眼,随后将她抛诸脑后,懒洋洋的又躺回那柔软的榻上。
说实话,这里除了不能随意走动以外,一应吃穿用度还是很不错的。
安阳一见陶舒晚并没有将她放在眼里,气的肺都要炸了,站在阻碍她所有事情的栏杆外头,面容扭曲的叫人不忍直视。
“你算是什么东西,竟然不将本郡主放在眼里!你信不信本郡主扒了你的皮!”
“省省吧,在这馥香国地界,你还把自己当成什么郡主呢,充其量也不过是巫医与三公主的走狗而已,有什么好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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