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们还未曾走到湿地,原本的大路上突然多了许多卡哨,他们排查严格,很明显就是冲着他们而来。
陶舒晚说:“咱们带着爹爹,目标太大,若是被发现,很难逃脱。”
她又说:“得想个法子,分开行动,先将爹爹转移出去,否则若是因为我们引来的麻烦叫爹爹受到伤害,我会愧疚一辈子……”
然后他们便兵分两路,让陶子城的副将伪装成车夫,带着两个人先行,而后他们又将以护卫伪装成陶子城,跟他们一起走了湿地。
在过湿地的时候,陶舒晚心中便隐隐不安,只说,若是不管谁遇到什么事,都要先保全未曾受伤的一人,千万不可感情用事,而害了这一帮跟随自己的兄弟。
果然,她什么都预料到了,所以她才会提醒秦邺抓紧离开,然后他便狠心离开,背后又默默的跟着巫医来到这处峡谷。
可峡谷处地势险峻又复杂,秦邺根本找不到任何进到腹地的路,他满脑子都是陶舒晚被带走时一身狼狈泥泞的模样,心脏犹如被一双无形的手紧紧攥着,疼得他有些窒息……
陶舒晚醒来的时候,屋内已经十分昏暗,离她有些远的窗半开着,半扇窗户外是漫天绚灿的晚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