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一个人了,怎能还能被人所伤,一点也不叫人省心,若是这次没有解药,我看你该怎么办!”
她絮絮叨叨的说着,陶子城却没有像之前那样同她顶嘴说笑,只是十分安静的听着,只是眼球却咕噜咕噜乱转,一点也没有闲着的时候。
“晚晚,停下,你爹爹好像有一点不对劲……”秦邺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制止了她的话。
陶舒晚闭了嘴,再抬眼时才发现她爹爹镇南王从刚才到现在一直都是这个姿势从来没有动过,只有那双有些慌乱的眼神在向外界传递着信息。
不会吧!中个毒变成植物人了!?
陶舒晚心下一沉,急忙晃了晃陶子城的身子:“爹爹你说一句话啊,或者动一动胳膊,你可别吓唬我,不然我可要揍人的!”
回应她的只有个自称十分无辜的眼神,他似乎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动不了,还在努力的尝试着,可很长时间过去了,除了他的脸被憋得通红以外,他连一根手指都没有没有抬起来过。
“这是怎么回事啊,藤音给药的时候没有说过会有这种后遗症啊……”陶舒晚急的都快要哭了,但还是伸出手,不受控制的一根一根拔着陶子城的胡子,希望这痛意能让他激发自己身上的潜能。
但还是很可惜的是,陶子城依旧没能如愿动起了,只是陶舒晚拔他胡子拔得太疼了,他有些眼含热泪,因为着急,喉咙里也不自觉发出‘嗬嗬’的声音。
“我爹爹变成这样还不知道能不能恢复过来,需要尽快帮他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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