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肖雅儿笑了笑,她听懂了陶舒晚的话。这三个字无非是在问为什么会逃出来,为什么要接近镇南王,又为什么将他置于死地……
为什么?难道她不知道吗?
肖雅儿身上月白色的衣衫早就变得脏污不已,她现在如同落在泥潭中的一片树叶,被人被人践踏的只剩尊严。
陶舒晚看着她有些疯癫的模样,可脸上的绝望与哀伤却是无法掩盖的。她长长的睫羽颤了颤,似是为她这副模样而感到可怜。
但转念想到躺在榻上仍然昏迷不醒的陶子城,她那双琥珀色的瞳眸登时又暗了下来。
“你是怎么潜入我爹爹身边的……”她冷冷的声音想起,里面还带着些许怒意,是肖雅儿认识陶舒晚这么久,从没有见过的模样。
陶舒晚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她知道陶子城虽然不着调,但是他当了多年的假叛军,警惕二字早就刻进了他的骨子里,就算肖雅儿是她身边的人,他也并不会全部信任。
只是并没有等来肖雅儿的解释。经过这一番对话,她似乎有些缓了过来,开始缓慢而笨拙的从地下爬起来,面上带着讥讽,而有些疯狂的神色,她幽幽的盯着陶舒晚踉跄两步,出口道:“这样不是很好吗,你的爹爹要死了,我的弟弟也死了,等你杀了我,我们三个黄泉路上做个伴,也就不孤单了……”
肖雅儿的声音有些尖锐,在这昏暗的地窖里,显得尤为清晰。
陶舒晚无声的皱了皱眉,似乎哪里有些奇怪,但是肖雅儿的咒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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