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的神情,淡淡道:“若我不将此法拿出来,恐怕她就要与巫医拼个你死我活了,反正救得人也不是旁人,便就当本公主卖藤阳哥哥一个人情罢……”
说着藤音便将药往他手上一送,然后摆了摆手,又驾着车离开。
藤音抱着手里的解药,一时间有些失神,不知炼制这几颗药丸,陶舒晚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叫他竟对她有了改观……
带着纠结的情绪,藤阳收下药,然后去了无影的房中……
自陶舒晚放血之后,对外便一直称病。一来是为了阻挡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二来是因秦邺看的紧,生怕她又是吹了冷风,又是累着。
整日将她圈在屋里,日日变着法儿的往她屋里送补血的,有利于身体的补药及吃食。
这日午时,陶舒晚坐在靠窗的软塌上吃茶,中间一张四方的矮几上放着许多东西,什么红枣桂圆等常规之物也不必细论。
旁边那天青色的瓷盏里盛着的是一碗放有红枣花生等补血食材,加上红糖熬煮的十分软烂香甜的小米糕。
另外便是一些解馋的瓜果,都是最新鲜的,甚至上头还带着方洗过的一点莹莹水珠。
秦邺坐在陶舒晚的对面,手里正给她用短匕削着一黄澄澄的,雪梨的皮,时不时的还会切成小块,然后用刀尖儿扎着,递到对面陶舒晚的口里。
陶舒晚手上的伤口被宽大的外袍罩住,倒也看不出什么。她斜倚在榻上,身后垫了两个石青色的引枕,口里鼓鼓囊囊的,正一边嚼着一边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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