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甜言蜜语下来,竟让秦邺都拿他无可奈何。
“你啊……”秦邺无法,只能无奈的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才将此事作罢。
二人又聊了许久,秦邺见她面上捎带疲态,便又柔声道:“你身子尚未恢复,还是在躺下休息休息,等藤音的解药制成自会亲自送过来。”
陶舒晚经他这么一说,也确实觉得身子有些疲乏,便点了点头,又借着秦邺的力气重新躺回榻上。
只是一时虽有疲态,但也不是闭上眼睛就能睡着的,便缓慢的眨着眼睛,撒了娇让秦邺略留下来作陪。
头顶墨绿色的帐子在烛光的摇曳下忽明忽暗,陶舒晚盯着那投影,觉得眼皮都有些沉重。就在睡意来袭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便迷迷糊糊的同秦邺道:“信都递出去好几日了,可有我爹爹的消息?”
声音不大不小,还带着浓浓的倦意,却让坐在床边的秦邺瞬间僵直了身子,那狭长贵气的双眸中,也罕见的带了一丝慌乱。
没有听见秦邺的回应,陶舒晚便转过头来带着些许困倦模糊微微侧目:“怎么了?”
陶舒晚的声音将秦邺拉回到现实,见陶舒晚的目光中充满着疑惑,他迅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再眨眼间,面上已没有纠结与复杂的情绪在里头,裸露出来的是同方才那般的温柔缱绻。
“没什么,只是一时在想别的事情,没有细听你的话。”说到这里,他又急忙接上陶舒晚上一个问题:“你爹爹早就来过消息,说他在那边早已准备好接应,叫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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