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音一边絮絮叨叨,一边从怀中拿出一巴掌大的瓷瓶来递给陶舒晚,让她尽快将药酒喝下。
陶舒晚没再推辞,喝完药酒之后,便径直回了榻上。在兀自等待的期间,藤音进进出出,总会每隔着两个时辰端来一些味道特别冲的药汁。
每喝完一碗,陶舒晚总是觉得身上无比的酸痛, 就像真的有什么活物在她的血液中来回翻腾一般。
越到最后,她越发觉得疼痛难忍,偶尔是胳膊,有时有时胸口,或者腹部,都像有无数密集的针在扎她一般。
“怎么样,还能坚持的住吗。”藤音顶着两个大黑眼圈,端着最后一碗药汁来到陶舒晚的榻前。
因着身子的疼痛,陶舒晚夜里几乎没怎么睡过,身上的衣服被汗浸得湿了又干,干了又湿,但她却未曾发出多么大的声响来,因为她怕叫秦邺听到,徒惹他担心。
“还……能,坚持。”她从牙缝中溢出一声回应,又起身仰头喝了藤音给的最后一碗药,才滚到了榻的内侧,蜷缩着。
只是这最后一碗药的药劲儿似乎比其他几碗都要大的多,那蛊虫也因着对这碗药的避讳,死命的拼着最后一口气在陶舒晚的体内乱窜。
以至于她的身子疼痛的地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那种周身犹如被重石碾过一般的感觉,令她难以承受,最后终是支撑不住,溢出几声断断续续的痛苦哀叫来。
“再忍一忍,等一个时辰以后,这蛊虫就会化掉,到时候你这血也就成了……”
陶舒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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