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邺犹豫愣住,藤音这才又道:“况且她这是心病,只能靠心事来医,你就算上去了也没有什么用,要不我又何苦大老远的来呢……”
“你是说,你有办法?”秦邺有些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心中对藤音的警惕之心仍然没有放下。
藤音因为秦邺这副不信任的神色心下极度不满。她向来也不是受气的人,见秦邺这般不懂得收敛,自然她也没有身好脸色:“怎么?你若不信,我这就走便是,只是若出了大问题,你可别追悔莫及!”
秦邺这么一听,倒也老老实实的退了下去,并投给了藤音一个抱歉的神情。
藤音冷哼一声,倒也没拿好脸子瞧他,傲娇的转了个身,便往楼上走去了。
彼时陶舒晚正站在靠窗的桌案上,上头放了一张馥香国的地图,其中国都附近的一些地方,已经被陶舒晚用红色的朱砂圈了起来。
藤音并没有敲门,而是大手一推便进了屋里。巨大的声响与猝不及防的动作将陶舒晚下了一跳。
她腰上坠着一把镶嵌着红色宝石的短匕,在下意识的反应之下,她已然将刀给掏了出来,只差一个甩出去的动作。
也亏得她眼疾手快,手虽然做了甩出的动作,但好在匕首紧握着,并没有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