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邺只当陶舒晚说的话是他们两人,便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虽说他觉得陶舒晚的话里带着些许异样,但他多少没有想出问题出在了哪里,便又不好贸然问她,只恐又惹她不悦,只是半哄着半依着了事。
如此又过了一日,陶舒晚还是那般,清冷肃然,像是自骨子里换了一个人一般。
就在这时,手底下的人匆匆上了楼来,迎面正撞上了秦邺。
“小人该死。”那暗卫急忙行礼,十分歉疚的开口。
“慌慌张张,莽莽撞撞的,成什么样子,是出了什么事?”秦邺倒也没有怪罪,只是略微皱了皱眉,压下了心头的燥意。
那暗卫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大堂之下,有一位女子,说是与夫人是旧相识,让小的去通传……”
秦邺心下警惕之心顿起。在这馥香国中,哪有什么与陶舒晚是旧相识的女子,难不成是身份暴露,亦或是有诈?
心下这般想着,他便更加不能让陶舒晚先去冒险,只是问道:“那女子可说了姓名,亦或是相识的贴身之物?”
暗卫依旧恭敬道:“贴身之物倒是没有,但那女子说,她名叫思凝,只要同夫人说过姓名,便会见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