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所经历的一幕幕在她脑海中如回放电影一般略过,似也在提醒着她,这一路走来究竟犯过多么多的错误。
曾几何时,她将无影看成搜寻信息的工具。她跟这里的人一样,有了尊卑,有了界限之分。
生命在她眼里仿佛是不值一提的蝼蚁。她明明是接受过教育,懂得‘人人平等’与这里相差千百年的现代人,为什么,会渐渐迷失了自己呢……
外头秦邺依旧在断断续续的说着宽慰的话,声音里带着些许焦急,似乎生怕她一事走火入魔,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晚晚,你应我一声……”秦邺低沉的声音里微微带着颤音,那不用细想,也知是对陶舒晚的爱意与害怕。
“秦邺,我没事,你让我自己静一静……”陶舒晚张了张嘴,声音除了又点嘶哑以外没有什么太过异样。
陶舒晚好不容易有了点声音,秦邺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但心中仍是担忧,少不得胡思乱想,便也不顾身份,坐在她的房间门口,倚着墙,便无声的坐了下去。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房间里陶舒晚自我否定又自我治愈,如此循环往复,天已朦朦胧胧亮了起来。
她打开门,顶着一身薄凉之意出了门。昨天夜里秦邺不知熬了几时,而今正倚着墙睡着。因着下过雨的原因,客栈里多少有些潮湿,就连他的羽睫上都带着一点点的雾气,看着穿着十分单薄。
她进屋拿了一张薄毯给秦邺盖上,而后轻手轻脚的下了楼。
“吃过早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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