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香国女皇的脸上是极为严肃的神情,就算陶舒晚未曾将那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也能从她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判断她现在的那股凌厉之气:“你且道来。”
而今日渐正午,满月窗上菱形栅映出一排细密的影子,落在陶舒晚眼前的绣祥云地毯上,光影浮动,能见到一些被阳光照耀的细小灰尘。
床头柜上,安神香正在袅袅斜升,馥郁的,令人静心的香气沾染在殿内的每一个角落,但这并未让屋里的三个人有些许静下心来的心思,相反气氛越发紧张。
“经过藤音连日来有意无意的调查,倒也确实有了一些进展,只是此事牵连甚大,藤音不敢妄言……”陶舒晚垂着眸,端的一副十分得体的模样。
她将此事卖足了关子,却也犹如美人一般,犹抱琵琶半遮面。为的就是露一半,藏一半,让馥香国女皇既有想象空间,又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
“你尽管说便是,吾也不好叫你做坏人,你且说几点重要的线索,那评判逮捕之事,吾自会亲自去查办!”女皇微微皱了皱眉,沉声道。
如此,陶舒晚也不扭捏,只道:“那受过人体试验活下来的人说,将他们抓去的,乃是一训练十分严密的组织,他们看似像是那流匪一般但最后听命的,都是一位身穿白袍之人……”
说到这里,陶舒晚特意抬头瞄了一眼馥香国女皇。因她知道,在这馥香国,能够身穿白色袍子的人寥寥无几。
一是这白袍一般不会在宫**现,此颜色太素,众人会觉不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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