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裙的宫婢们应了上了,将两人堵在原地:“你们是谁,来这里作甚么!”
陶舒晚抬起头来看她们,掐腰抿唇,神情中带着一股得理不饶人的骄矜之气。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便有什么样的丫鬟。
她心下虽如此想,但面上却未曾言语。引路的宫婢见此横眉冷竖,启唇娇斥道:“放肆!这是凝香国的藤音公主,现下奉女皇之命,前来替三公主查看身子,岂是你们这些贱蹄子能阻拦的!”
将馥香国女皇给供了出来果真那几位面带横气的宫婢就不敢再多加放肆,虽说方才脸上那无理的神情已然藏了回去,但那横在半路上的身子却依旧未曾动弹。
“还不快滚下去,挡在这里作甚么,想挨棍子不成!”引路的宫婢斜睨了她们一眼,又吓唬道。
“先,先在此等候,容奴婢进去问问……”说着她便匆匆转身,跑进了殿里。
那引路的宫婢气的一身火气,上前走了两步便抬起手揪起另一个挡在原地的,那婢子的耳朵,怒道:“我看你们真是越发没规矩了,赶明儿非让教习司的嬷嬷好好惩罚惩罚你们,好叫你们知道这宫里的规矩体统……”
那被揪着耳朵的婢子显然已经被拧的疼极了,眼眶中都带着些许眼泪,可却仍旧不敢后退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