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又起身,面色带着和蔼的神色:“毒既已解,就好生休息,母皇先回去将这一身皇袍换了,过一会儿再过来看你。”
尔曼这才发现她的母皇因心中挂念她,甚至未曾来得及更换身上的衣衫,不觉越发感动,眼眶发红,轻声道:“女儿让母皇操心了,还累的母皇这般憔悴,是女儿不好……”
“说什么傻话……”女皇那柔软又带着温度的手放在大公主的面颊上,轻轻抚了抚。
二人又说了一些平日里都不会说的心里话,大公主这才同殿内伺候的宫婢将女皇给送了出去。
馥香国女皇前脚刚走,大公主便掀开了被子,对着屋里的宫婢道:“来人,给本公主梳洗……”
陶舒晚心下一惊,急忙上前将人按住:“你大病初愈,身子还虚弱的很,这是要做什么?”
大公主难得的朝她笑了笑,而后道:“我身上的毒,你不是都给解了么?”
“话虽如此,你身子经此重创,也需要好好将养一番才是,这个时候怎还急着起身?”陶舒晚生怕自己刚从阎王殿里抢回来的人,一不留神又自己回了去,那时候她才倒霉呢!
大公主瞧她这番认真的模样,略带英气的双眸中映出一点笑意。
陶舒晚正着急忙慌的将人往榻上塞,一抬头见大公主正盯着自己笑的一脸温柔,不觉有些奇怪:“什么事让你觉得这般好笑……”
莫不是被毒毒坏脑子了罢……
她心中虽这般想,但却没敢将心里的真心话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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