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跟随巫医已久的小童心中亦是愤愤不平:“自您来到馥香国的那一天,大公主就对您十分厌恶,很多事情,都同您对着干,而今更是过分,师父。您又何必一直忍让,倒不如叫她看看咱的厉害!”
巫医立在炼丹炉前,一张枯朽的老脸隐藏在斗篷底下,浑浊而无神的双眸半眯着,令人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只是那紧抿的唇,暴露出他如今极度不高兴的神色来。
“老夫本不想管世俗中这些糟烂事儿,却没想到她竟然这般容不下老夫!”巫医大袖一甩,拂落那小童手上端的那炼制失败的丹药。
木盘应声而落,一颗颗黑色的丹药滚着一身的灰尘,四处游走。
蓦的,巫医的一只脚抬起,将滚到他跟前的一颗丹药踩在脚下,脸上带着略微扭曲的眼神,脚下却使了力气揉捻着:“她若不想活,老夫就送她一程,也省得她在老夫跟前碍眼!”
三日后,客栈之内。
自从大公主遇刺到现在,已有五六日的光景,馥香国的朝堂之上以大公主,三公主为一派的官员越发的如同针尖对麦芒,大有势同水火一般的架势。
陶舒晚知道,这皆是因为大公主与巫医二人本互相厌恶的关系变成了你死我亡的地步,虽然他们已经开始在暗地里较真,但是陶舒晚仍然觉得时间过得漫长。
“也不知道如月怎么样了。”陶舒晚站在窗前,望着窗wai阴沉沉的天气。这几日天色总是不好,灰蒙蒙的天,夹杂着冷风,直往人的衣领子里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