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坐在无影身边良久,他依旧未曾给过半分反应,虽双眼微微睁开,却呆滞着,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她心里盘算着,要带无影尽快离开此处,可若真实实施起来,却并非易处,且不说这地牢中是否有繁复的机关,就是这一道道铁门,也足以浪费她与无影的时间,更何况这牢中亦有看守之人。
就在她心下焦急之时,忽闻甬道不远处有细微说话声。她心下暗道不好,定然是交接班的时间一过,新的守卫已经进来。
人未先到,可手里的鞭子却刺拉拉的响。原本有些恍惚的无影听到这个声音,身上的每一寸无不透露出恐惧。
如月伸出手抓着他尽是血迹的手,尽量给予他多一点一点安全感与温暖。
“我再待下去会被发现的,无影,我会带你出去的,别怕……”她轻声的暗卫着,然后又捏了捏他的手,才狠下心来离开这里,继续回到她自己的牢中,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陶舒晚回到寻芳殿时,宴席中的人已经走了大半,除了一些喝多了的女官们凑在一起行酒令之外,便只有安阳跟大公主尔曼仍旧端坐在位子上。
二人看到陶舒晚回来,皆皱了皱眉,而后便见安阳俯下身子在尔曼耳畔说了什么,惹得她一阵不悦,就连望向陶舒晚的目光都带了一些狐疑。
陶舒晚没有看到二人的小动作,她虽安静坐在位子上,脑海中却一直回放着尔雅刚刚同她说的话。
“公主真以为两国两国气氛那般紧张,而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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