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花是野生之地常见的花种,其耐寒耐热,一点也不娇气,所以山上坡上或是每一处田野间,数着这种花的繁殖能力最强,经常大片大片的开着。
如月心中暗暗记着,如今她双眼被蒙,也只能靠这种方法记录。
又走了一刻,马车停了下来。如月能听见不远处有人交谈的声音。
“哟,又送人来了。”声音粗粝,语气像是习以为常。
“对啊,今儿怎的不是常大哥执勤?”马车前的人回话。
“昨天夜里去逛窑子,今儿个没起得来,让老子给替一天岗呢……”
再然后她便被扯了下来,手上与叫上的绳子已经被解开,但是周围有许多陌生的气息,应当是到了目的地,她现在亦跑不了。
“哟,还是个顶好看的丫头片子!”
陶舒晚抬起头,发现对面那一脸坑洼疙瘩的男人正用十分恶心的眼神打量着她。
她心下一阵恶心,但又不敢惹事,只能咬着牙隐忍着,顺势查看周围的地形。
如月站在原地暗自思量着,后背却被狠狠的推了两下,粗哑不耐的声音在她后面想起:“磨磨唧唧的,快走!”身子踉跄两步,摔倒在地上。
她趁着机会在满是石子的地上快速的摸索着,然后摸了一块较为锋利的石头,藏在了手心里。
刚藏好,便有人粗鲁的将她扯起来,然后拉着她继续往前走。
原本有些清爽的空气瞬间变得不流通起来,潮湿有些霉味的味道冲入她的鼻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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