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舒晚秀眉微蹙,心底有些奇怪,却也不表露出来,只是暗自瞧着。
酒过三巡,女皇身子疲乏,起身欲走,临行时同陶舒晚道:“四公主此来馥香国乃是贵客,不必拘束,可自行吃喝,也可差人领着在宫中转转……”
陶舒晚依礼谢过,目送着女皇离开,才又重新坐回到位置上。
女皇一走,殿内气氛越发轻松,歌舞不停见嬉笑声越发放肆。陶舒晚百无聊赖的喝着酒,偶尔会抬起双眸瞧一眼安阳与尔雅,而后又沉思起来。
当她回过神来,看着身侧添酒的女婢,双眸一转,忽而翘起嘴角,低低笑了起来。
女婢闻声,抬起眸看了一眼,见陶舒晚一双墨眸正盯着她,不由得添酒的手一颤,撒了几滴酒在陶舒晚的手背上。
“奴下该死,公主恕罪……”那女婢吓得眼睫颤了颤,急忙从怀中拿出手绢替她擦拭。
“无妨……”陶舒晚笑的意味深长,而后又瞥了一眼对面的安阳与尔曼眼,才又同那女婢道:“你若真过意不去,就回答本公主几个问题……”
那女婢到底是宫里的,自然知道陶舒晚的问题不是容易那般回答的,遂目光闪烁,脸上带了一丝为难的神色。
陶舒晚见此也不恐吓责骂,只是从怀中摸出一个钱袋子,轻飘飘的扔在桌子上。许是里头的东西太过于沉,在接触到桌子的一瞬间,钱袋子发出一声略重的响声,而后歪倒,露出一点金灿灿的颜色来。
“你放心,这问题自然也不白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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