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那个神秘人丢下这个令牌的用处。
若是没有这个令牌,恐怕她已经被对面那个人畜无害的四公主给抹了脖子了……
“这应该与我帮你入宫的事情无关吧?”藤音笑了笑,神情与她那看着就乖巧的脸有十分巨大的反差。
“或者说我告诉你他是谁,进宫的事情你们自己想办法?”她用柔嫩的食指卷着胸前的发,眸中捉弄的神色毫不掩饰。
陶舒晚咬了咬牙,特别想给刚刚的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她以为的乖巧单纯四公主,原来是个披着羊皮的小恶魔,这套路也太深了,她有点自闭了……
陶舒晚忍着内心的情绪,跟藤音在房中商议半宿,最终决定让她跟秦邺带来的人混在使臣中,伺机而动,而她则假扮藤音,与秦邺假扮的贴身侍卫等待着馥香国女王的召见。
反正这藤音初来乍到,根本没有人识得她的身份,而且馥香国女王应当也不知道凝香国会派什么人来此,一切也算容易。
陶舒晚与秦邺回到房间,以近丑时,陶舒晚坐在桌前,将将息未息的烛芯拨亮,而后从怀中掏出那块神秘人给的令牌,细细的打量着。
昏黄明亮的烛光将她的面容映照的多了些许温柔,少了些清冷。
秦邺刚洗完澡回来,身上穿着一件内袍,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走到了陶舒晚身边:“在看什么?”
他一低头,发梢上的水珠便顺着他的动作落了下来,滴在陶舒晚手上,略微带了一丝凉意。
陶舒晚从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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