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处,秦邺微微皱着的眉略伸展了些,而后略带试探的询问:“不知这位兄台可是身处庙堂,不宜多言?”
那神秘人本就不耐烦,见秦邺虽面容和善,但言语中尽是试探之色,越发怒上心头,不由得讥讽道:“难不成是个人便要同你们的话里一般,厮混于那些披着人皮的虚伪人臣之中?”
他冷冷的哼了一声,而后道:“我偏与他们不同!”那神秘人神色越发冷漠:“那群虚伪伪善之人也配与我同伍!”
话闭,转身出了院子,边走边冲着秦邺与陶舒晚冷冷丢下一句:“我只帮你们这一次,再磨磨唧唧的,你们就自己想办法!”
陶舒晚听了这话,有些无奈的看了秦邺一眼,见他亦是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模样,不由得微微叹了一口气,嘟囔道:“这人脾气真大,怎的没说几句便气冲冲的走了。”
秦邺面色虽有一丝微讪,但好在生在簪缨世族,气度非凡,并未将这几句话给放在心中。只是一双细眸有些若有所思的盯了那越走越远的背影一会儿,低声道:“这人似乎对达官贵人颇有怨气,想来应该不是谁的手下,更像是混迹于江湖中的独身侠客……”
陶舒晚一听,心中倒也了然:“难不成就是所谓的仇富?”
秦邺有些好笑的看了她一眼:“倒也不一定是这种心理,或许是他曾经发生了什么,所以才会在听到我们问他是谁派来的人时面上有这么大的反应……”
陶舒晚面上一头雾水,似乎有许多零散线索在她脑海中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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