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三样东西,秦邺已然大体知道了陶舒晚的伤口是如何来的。
抚摸着陶舒晚的眉眼,秦邺眸中情绪掺杂着愧疚与心疼:“晚晚,你怎么这么傻……”
他主动将陶舒晚的伤口包扎好,复才又上床,将人搂在怀中,如珍宝一般,护着,敬着,爱着,珍惜着这么长时间以来,唯一一次同他的晚晚同床共枕的时刻。
许是秦邺身上有令人熟悉的气味,在他躺下不久后,陶舒晚便无意识的钻到了他的怀里,汲取着他身上的温度,睡得越发的香甜。
怀里人软糯温热的身子躺在秦邺的怀中,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伴随着鼻尖属于陶舒晚的气息,秦邺也沉沉睡去。
天光渐盛,万物苏醒,屋外风声阵阵,吹得院子外的密林沙沙作响。偶有野鸟伴着叫声飞过,传入正渐渐进入浅眠的陶舒晚的耳中,越发令她觉得惬意。
陶舒晚一觉睡到自然醒,舒服得她有一瞬间以为自己仍在公主府,睡着柔软馨香的床,等着如月一脸无奈的叫自己起床,开启无所事事的一天。
她伸了个懒腰,而后睁开双眼,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的环境让她呆滞了片刻,直到看见床头柜子上那两瓶黑红的解药,陶舒晚才算真正回过神来。
“我怎么睡在床上!”她手忙脚乱的爬下床,而后发现了一个十分令人恐惧的事情……
这床上躺的病人哪儿去了?不会是昨天晚上自己梦游将人给埋了吧!
她顾不得自己发髻散乱,衣裙皱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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