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降温。
一直到后半夜,秦邺烧退了,安稳的睡着,而陶舒晚也因折腾了一夜,累的趴在秦邺身边睡了过去。
寅时一刻,秦邺迷迷糊糊醒来,手臂上的伤口因为吃了解药已经渐渐变好,只是仍然有一点点麻痹的感觉。
陌生的环境让他在一瞬间便提起了警惕之心,随后心里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陶舒晚。
“晚晚!”他猛地做起,转头的瞬间,发现陶舒晚正趴在床沿上睡得沉,这一天又是惊又是累,方才秦邺那一声惊呼都没将她给吵醒。
看着陶舒晚疲惫不堪的面容,秦邺眉宇间浮现出一丝心疼。他昏迷的这一段时间,无法想象她的晚晚是如何照顾他的。
秦邺伸出手,轻轻抚了抚陶舒晚的头顶,眼睫垂下的一瞬间,他突然就看到了陶舒晚的手臂上那一道新添的伤口。
伤口已不再流血,只是也没有那么快结痂,殷红的口子赫然裸露在秦邺的眼底,刺眼异常。
秦邺下了床,而后轻柔的将陶舒晚抱在怀里,将她放在床上,试图让她睡得舒服一些。床头柜上的两瓶解药十分惹眼,还有那一根带有血迹的簪子也孤零零的躺在柜子上,似乎在无言的诉说着之前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