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能不能躲避这即将迎来的危险……
但是想到秦邺如今的身体状况,陶舒晚决定冒险从此处带他离开。
她折返回去,将秦邺背在背上,为了防止因自己体力耗尽而将他摔在地上,陶舒晚脱了一层外衫,将秦邺绑在自己的背上,一点一点的撑着他往甬道中走。
甬道很长,越往里走,光线越发昏暗,陶舒晚一只手撑着岩壁,借着岩壁慢慢的移动,
行动中陶舒晚的手被锋利的岩石划破,她忍着疼,将秦邺往自己的背上抬了抬,微微喘了一口气。
“呼……秦邺你吃什么长大的,这么重……”陶舒晚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开始自言自语的说着话。
“加油,我可以,我能行……”陶舒晚咬了咬牙,又上前移动了几步。
甬道中光线昏暗,不知过了多久,昏迷秦邺渐渐有了意识,只是仍是半梦半醒的状态,他的鼻尖萦绕着陶舒晚发间的淡淡的梳头水的香味,令他有些迷离,又有些沉醉。
是在做梦罢。秦邺唇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来,如是想着。若不是做梦,他怎么会靠在晚晚的身上,明明,她如今对他那般疏离……
“晚晚……”秦邺带着嘶哑的声音,低低的唤着。
陶舒晚听到秦邺的声音面上露出一丝欣喜,她让秦邺靠在岩壁上,自己趁此机会稍作休息。
“秦邺你醒了,你觉得怎么样?身子能动吗?伤口呢,有异样吗?”她转过头,发现秦邺虽然醒着,但意识仍是不甚清醒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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