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思是心疼你受伤,让你不必逞强骑马呢,还不快抓紧机会……”
秦邺听到这话,原本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虽然依旧是那般面无表情的模样,可眼眸中却荡漾着笑意,闪闪亮亮的,令人侧不开眼。
秦邺上了马车,众人则继续赶路,只是不同的是如月十分懂事的同吴纪一起骑马,马车里则留给了那互相别扭的二人。
马车中,秦邺的左侧胳膊的衣袖被剪开,露出一只精瘦的手臂来,陶舒晚用沾着水的布帛正在为他擦拭满是血的胳膊。
她动作轻柔,只是指尖几不可查的有些微微颤抖。秦邺爱穿一身黑衣,所以她并不知他的伤口有多重,直到她的手摸向他的胳膊的一瞬间,她才发现他的半边衣袖已然浸湿,手触碰上去,便染红了手心。
“明明是些不入流的山匪,怎的让自己伤的这般重……”陶舒晚的语气里带着微微的责怪,看着他胳膊上深到有些见骨的伤口,脸上的心疼之色渐渐不经意便流露了出来。
秦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陶舒晚,目光中的依赖与迷恋之色尽显。此刻他好像觉得受伤也没有那么糟糕,如果能像这般一直呆在他的晚晚身边的话……
陶舒晚半响没有听到秦邺的应答,替他包扎好伤口后,带着些许疑惑抬起头来。不过一瞬间,猝不及防的,她便跌进秦邺那双带着深情的眼眸之中。
陶舒晚只觉浑身如电击一般,血液在一瞬间冲上头顶,让她顷刻红了脸庞。
“不许看!再看你就下去!”陶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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