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没有压制毒发的解药,那种痛苦,比你们用各种方法折磨我还要痛苦数万倍,这也是我不愿说出真相的原因……”
他喘了一口气,而后又继续道:“如今我的毒已解,为了答谢神医的救命之恩,我会将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们。”
陶舒晚等人这才得知,军师所带领的这帮人不是流匪也不是受过训练的正规军,他们这群人,乃是馥香国的逃兵,因私自出逃,被抓了回去,本应是处死,却在某一日,被馥香国的巫医带走。巫医给这些人全都喂了药,收为己用。
“那你又是怎么成为他们的军师的?”陶舒晚继续询问。
那军师道:“我之前的营生跟流匪差不多,有自己的势力与人脉,一样是带了一帮弟兄,混迹在中原与馥香国的边境之间,做一些替人走私的买卖……”
说到这里,他的面容之上,带了一丝不愿意提及的痛:“有一次我跟手底下的兄弟们在馥香国混迹之时,被馥香国的巫医抓住,我的那些兄弟全都成为了他们手底下的试验品,死的死,残的残,眨眼间就只剩我一个人。”
陶舒晚有些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深知他身上是经历过一些事情的。虽然对于他发生的事情,可能是他这辈子都不愿意提及的痛楚,但为了能更了解一些,她不得不继续追问。
“馥香国的巫医是如何进行人体试验的,你可曾见过?”
那军师眼中闪过一丝惊恐,而后低声回道:“具体的我并不知道,只是每日被抓住当试验品的人很多,他们也会在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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