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憋在胸腔,脸都青了却还要勾起温和的笑意,宽容的望着这油盐不进的犟老头。
“师父你就说说嘛,这事儿对我们很重要!”如月难得抱着他老人家的胳膊撒娇,跟以往那种作死的性格十分不符。
公孙神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带着一脸嫌恶的表情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为师再奉劝你们一句,不要试图去打听一些十分危险的事情,这是保命的第一要则!”
如月哄了半天,见软的不行,忽然间猛然起身,一脸怒意的盯着她师父:“老头!你究竟说不说!”
公孙神医慢悠悠的盯了她一眼,随后又装作充耳未闻的模样,抱着胳膊守在炉灶前,将如月隔绝在了自己的世界之外。
如月气的浑身上下的毛发都要炸起来了,这脑中都已经像是轮番上演了第一千零一种弒师画面。
她压下自己内心的冲动,而后突然笑了起来,在他师父满脑子的疑惑中,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剪刀,一脸狰狞的盯着他,道:“师父这几年这胡子留的实属不易吧,你说徒儿帮你轻松轻松,剪了去如何?”
公孙神医吓得急忙护住自己那一把溜光水滑,没有一丝分叉的胡子,满脸惊恐的盯着如月。
如月眼里满满的恶趣味,那拿着剪刀的手离着她师父老人家那胡子越来越近,那公孙神医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就在二人你拉我扯的推据中,公孙神医终是不堪忍受,败下阵来。
“好,好,我说,你先离为师远一点……”公孙神医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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