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哪有那么多的后悔药可饮!”
就在二人即将吵起来之时,陶舒晚拦住了如月,她如凉玉般精致的面上没有一丝血色,眉眼之中也藏着一股郁结之色。
“没事,一切顺其自然就好……”反正她也写下和离书,从今往后,她只剩自己一个人,有没有子嗣对她来说,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
如月看了一眼正装作无事的陶舒晚,心中又是气又是恨,当即便将她这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师父给拉了出去。
“你这臭丫头,一点也不尊师重道!”那神医揉着自己差点就被扯断的胡子,十分不悦的白了如月一眼。
“我家公主的情况真的很糟糕吗……”如月也不跟他废话,直接询问道。
那神医白了她一眼,淡淡道:“你是我的徒弟,又跟了她这么久,她的情况你应该很清楚才是,何必要问为师……”
如月有些担忧的叹了一口气:“公主之前因为一个意外,没有保住肚子里的孩子,还大出血过,身子也未曾认真将养过便跟着一直在路上颠沛,且小产期间一直在受委屈,所有的情绪她都憋在心里,这样下去,对她的身体根本就没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