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舒晚脸色一变,无声的瞪了安阳郡主一眼,忍着心头的火气,语气十分不善:“若是郡主只是想来挖苦的,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赶快出去!”
安阳最见不得陶舒晚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见她如今都成了这般模样竟还不将她放在眼里,更觉厌恶,便又道:“陶舒晚,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得意?被邺哥哥这般捧在手心里,却肆意践踏他的心意,你真的以为,他会一直容忍你,不会离开你吗?”
“这又与你何干?!”此话触及了陶舒晚的痛楚,让她瞬间炸了毛。孩子的意外失去就像一条裂缝横在秦邺与她中间,谁若碰触,便会遍体鳞伤。
“是与我无关……”安阳自嘲的笑了笑,随即她又对着陶舒晚道:“可我就是见不得他就算自己伤的遍体鳞伤可还是义无反顾奔向你的样子……”
“就算你很多事情早有预谋,可他仍然不舍得对你说一句重话,你凭什么,就凭他爱你,敬你,护你……”
“凭你怎么伤她,他都不会离开你吗?”
安阳字字句句扎在陶舒晚的心上,让她自下而上,泛着阵阵痛意与冷意。
“别说了……”陶舒晚声音颤抖,情绪也有些激动起来。“滚出去……你给我滚出去……”
安阳似是没有听见一般,声音尖锐难听:“你若不想好好珍惜,就请你放过他,我日日见他守在你的门外,神情落寞悲伤,可曾有一分曾经意气风发的模样……”
陶舒晚头疼欲裂,安阳的每一句话都在她的耳边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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