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这里,十分的可疑吗?”秦邺压低声音,对着陶子城道。
陶子城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当然可疑!你是从什么时候将人给带来的!我看这是蓄谋已久罢!”
他越想越生气,这京城离着西北这么远,秦邺竟然这么按捺不住,是他当时看走了眼!
秦邺一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其实他十分想说,这陶子城同晚晚都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心里想的所有的事情都写在了脸上。
就比如陶子城虽然没说话,但骂他的话已经从他的脸上给暴露了出来。
“今日同安阳相遇,实属意外,这出门散心不也是岳丈您的提议吗……”秦邺耐心的解释道。
“她说是一人逃婚至此,京城距离这里这么远,她为何会这么巧出现在这里,这一切都透露着不对劲。”秦邺微微皱眉,暗自思索了一会儿。
陶子城听他这么一说,心中也存了些许疑惑。
“若真叫你说的这般,这个安阳确实是有点不对劲啊……”他摸了摸胡子,沉吟了一番。
“所以我将计就计,相信了她的话,便也将她给带了回来,也好派人暗地里观察,若是有什么异常,她便是一道有用的保命符……”秦邺继续道。
陶子城点了点头,松开了捏着秦邺领口的手。若真是这般,这一切确实太过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