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为奇怪的是,大夫接触的病人甚多,他为何会过目不忘到将秦邺这个只见过一面的人记在心中呢……
这一切的种种巧合,都让陶子城有一种隐约的,不安的感觉。
陶子城压下心中的情绪,转而去了陶舒晚的房中。
陶舒晚的心情还算稳定,只是眼眶微红,眼皮也有一些肿,想必是这几日无节制的哭过。
陶子城的心中多少有些心疼,但为了做一个公平公正的中间人,他还是稍微带了些严厉的语气,数落了陶舒晚一顿。
“虽然你从小就鬼主意多,也爱自作主张,可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一点未曾跟邺哥儿透露,就想私自将孩子打掉!”
陶舒晚垂下睫羽,将漂亮的眼睛遮住,皱着眉头道:“当时我身边孤立无援,这个孩子跟我的处境十分艰难,我……”
她说到一半,最终还是憋住了那些无用的话,有些失落道:“可到最后,我也忍不下心,只好顺其自然。可有些话,我已经跟他说的很清楚了,为什么只是因为一碗未曾喝下的堕胎药,他会这般生气,甚至说我没有真心……”
是啊,药她没有喝,可孩子还是没了,话她表态过了,可秦邺还是这般的生气,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谁的过错呢。
陶舒晚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十分无助的趴在自己的膝头。她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明明,这不过是十分不可控的一件事。
“囡囡啊,你也不要太过伤心。”陶子城叹了一口气,而后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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