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疼,在同秦邺大吵一架之后,径直跑回房中,拒绝所有人的探视。
二人本已缓和的关系再次降至冰点,甚至比之前更为严重。
自那以后,二人再未见过面,曾经无比相爱的两个人,竟然有朝一日,竟是你躲着我,我躲着你,像是陌生人一般,拒绝一切会面。
秦邺心中苦闷,便夜以继日的在练剑发泄。对陶舒晚满溢的情感以及对那个意外失去的孩子的愧疚之感纠缠在一起,将他的心撕扯牵拉,满身满心,没有一处不在承受这种折磨。
而夜晚的孤独寂寥中,他又只能用酒来麻痹自己,企图用这种方式麻痹自己心中的痛意。
突听一声巨响,秦邺房间的门被外力踹开,刺眼的阳光射进房间,将昏暗的房间打亮。
床榻旁,秦邺正坐在地上,如一滩烂泥一般,倚着一旁的桌角,半死不活的喝着酒。他的脚边已然有了不少空置的酒壶,想来已经喝了不少。
陶子城将心里的所有怒意压下,无声的走到秦邺的身旁,居高临下的凝视着他。不过打量了一眼,陶子城才发现秦邺的右手手掌已经被剑柄磨破,甚至伤口边缘还泛着白,像是被酒浇注过。
不要命似的练剑也就罢了,竟然还以酒来浇在伤口上,真不知道为何要这般折磨自己。
“起来,看看你像什么样子!”陶子城将人扶起来,送到一旁的桌子上。
秦邺有些浑浑噩噩的看了陶子城一眼,哑着嗓子自嘲道:“岳父大人是来教训小婿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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