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子,不过是因为心中有自己,爱屋及乌,想必便是这个道理。
在他心中,她对于他是十分重要的存在。陶舒晚想想自己曾经对秦邺说过的话,便醒悟过来究竟有多残忍。
“我不是不在意你,也不是不在意这个孩子,如今爹爹跟我们是这么个处境,这个孩子在这个时候终究会牺牲……”
陶舒晚庆幸的是,她跟孩子在感情上的联系建立的时间并不算长,若是再待一段,他消失了,恐怕自己会更舍不得。
她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也十分耐心的解释着。可身后的秦邺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像是依旧在生气一般。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陶舒晚不安的绞着手指,没有听到秦邺的回答吗,她心中十分难受。
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她忍不住回过头去,却发现秦邺已然倒在床榻上,醉意朦胧的睡了过去,方才那一通解释,这人是什么都没有听进去。
陶舒晚一脸无奈,但还是将人身上尽湿的衣衫给奋力脱下来,而后帮他盖好被子。
秦邺自宿醉中醒来,许是昨夜喝了酒又淋了雨的缘故,他头疼的厉害。微微皱了眉,低低溢出一声呻吟,还未等用手捶打突突直跳的头,便有一双柔软的手轻轻抚上他的额头,轻柔的帮他按压太阳穴及头顶。
秦邺睁开眼,见陶舒晚正坐在她身旁,默默的照顾他。
醒来的瞬间,昨夜大半的记忆便像潮水一般,疯狂的涌入他的脑海。让身上不着寸缕的他多少有些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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