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时而流露出来的,隐忍的怒意。
陶舒晚不想再去想,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又睡了过去。
孩子没了,她也十分伤心,虽然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而且她也确实动了想要打掉他的心思。
但当那个生命在你的体内孕育,同你留着一样的血,一根脐带将二人紧密连接的时候,那种难以言喻的心情,不当母亲的人是无法体会的。
她休养的这段时日,如月日日来给她送药,絮絮叨叨的说一些自己昏迷时发生的事情。原来她以为的一觉,其实是已经昏迷了两日。
“这两日里,将军衣不解带的守着公主,眼底总是藏着浓浓的哀伤。”如月说到这,似乎也陷入伤心之中,小脸皱着,一副不大开心的模样。
陶舒晚耷拉着眼皮,自顾自的喝着苦不堪言的药汁,几口下肚,胃里直返苦汁。
“公主!你有没有听奴婢讲啊!”如月有些不满的盯了陶舒晚一眼,而后又继续道:“将军是真的很在乎这个孩子,公主你还是好好安慰一下他毕竟好。”
陶舒晚听了如月的话,心里忍不住泛起一丝苦笑,她对于孩子并没有太大的执念,许是自己的思想仍然没有在这个时代的熏陶下被同化,她内心一直有自己的想法。
孩子虽说是爱情的结晶,但若以医学的角度来说,一个生命的诞生,也是需要考虑物竞天择这一项,若是他是有问题的,人类自也会将他自然淘汰。
这是陶舒晚曾在她那个时代的时候,看过的一篇关于生命的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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