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跑前跑后的……”
不过片刻功夫,村医已经将秦邺的伤口清理好,撒上止血的药后,细细的包扎好,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伤口上的事情。
陶舒晚见到秦邺无事,这才放下有些紧张的心情。折腾了一天,她已然觉得自己的身子酸涩不已,尤其是腰部,如同浸在冷水之中一般,难受的厉害。
她压下心头的异样,本想走到秦邺身旁略微坐一会儿,方走两步,只觉一阵头晕目眩,耳边也翁鸣起来。
等她奋力的睁开眼时,才发觉自己不知为何竟然倒在地上,秦邺正半搂着她,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她本想说一些让他安心的话,可眼皮却沉重无比,未等她再说些什么,便已经陷入黑暗之中。
“晚晚!”看到陶舒晚晕过去,秦邺吓了一跳。
本想将人抱到床上,可在下一秒去揽陶舒晚的膝盖窝的时候,秦邺只觉掉入冰窟一般,浑身的血液都冷却凝固。
他看到陶舒晚的裙摆下,正一点点的被鲜血浸透,那浓稠的血液犹如一把刀,刺痛了他的眼,也让他的心瞬间凉了半拍。
“不好!孩子!”正巧走进屋里的如月吓得失手摔了手中的药碗,急忙去唤那未走几步的村医。
秦邺忍着心中巨大的恐慌与不安,将陶舒晚抱起来,放在榻上。
村医一见也是吓了一跳,急忙替陶舒晚诊脉。片刻后,那村医带着一脸的汗,同秦邺道:“夫人这是小产,看这出血量孩子已经是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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