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知道我在这里?”陶舒晚有些好奇的询问。
夏亦初羞涩一笑,而后回道:“前日里我曾在人群中远远的看见过你一眼,当时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呢,没想到今日真的能将你救下,也算是报答了当年陶姑娘对在下的救命之恩……”
陶舒晚十分豪迈的笑了笑,而后道:“那都是小事,不足挂齿……”
而后她复又问道:“对了,你怎么回东阳来了,之前我不是听你说过要游历大好河山,消除人们心中对异人的恐惧吗?”
听到陶舒晚的话,夏亦初的眼中带着明显的失落,他艰难的勾了勾嘴角,而后神色复杂的看了陶舒晚一眼:“是我高估了自己,能同陶姑娘这般,对我们异人没有丝毫异样目光的人少之又少,抵不过世人恶意中伤,便只能无奈返回……”
站在陶舒晚身后的秦邺默默的盯着陶舒晚同故人热络闲聊,心中犹如打翻了醋坛子一般,酸意直线飙升。
男人了解男人,他默默的盯着陶舒晚眼前的那位异人,直觉告诉他,这个异人看着陶舒晚的目光中并不十分纯粹,里面掺杂的感情让秦邺瞬间警铃大作。
什么救命之恩,这以救命为开头的相遇都是让人过目不忘的白月光啊!
想到这里,秦邺再也安耐不住,下一秒,他便走到陶舒晚身边,将人给拦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