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不去看陶舒晚那哀求的眼神。
“如月,你知道我的,我实在没有办法了,我不可能将我爹爹丢在边境,我是定然要去的……”陶舒晚声音都带着些许颤抖,下一秒,她便紧紧的抓着如月的胳膊,露出了她从未示人的脆弱。
若说舍得,必是假的。昨天夜里,当她决定做这件事情的时候,不知怎的,她竟然止不住的留下泪来,心中也是隐隐作痛。
如月苦求无果,终是咬了咬牙,无奈答应。主仆二人抱在一处,低低的哭了一会儿,陶舒晚这才调整好情绪,擦干了脸上的泪水,对着如月道:“这件事情只能你知我知,不管是如玉还是世子妃,你都不能透露,日落后,你将药送进我房里,我在这等着你……”
如月看着陶舒晚苍白毫无血色的精致面容,那如黑曜石般璀璨的双眸中,正溢满着哀伤,如月在这一瞬间,忽然就有些理解了她,于是她便点了点头,忍着眼泪,离开了陶舒晚的房间。
如月离开后,陶舒晚轻轻抚着自己的肚子,扯了个难看的笑,低声呢喃:“我与你母子情缘淡薄,终有一别,是母亲对不住你……”
一天的时间如白驹过隙,等到陶舒晚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在房里坐了一天的时间。
彼时陶舒晚正站在寂静无人的小厨房中,她的面前是被炭火煨着的浓稠深色的药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