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莫气,我们不该擅作主张……”
一边说着,她一边还暗地里拽了拽如月的衣角,让她不要再多说什么。
如月也知陶舒晚的脾气,只敛眸隐去了眸中的担忧与无奈的情绪,抿着唇不再顶嘴。
“自行去领罚,别再让我发现这种事情的发生!”陶舒晚叹了一口气,终是不忍对二人过多苛责,毕竟她心中也承认,如月跟如玉只是为了她的身子着想。
待二人退下,房间里一时只剩下她一人。如今她身边的无影也出了事情,让陶舒晚越发的担忧。
这接二连三的事情,是否都是朝着她来的。若真是如此,她爹爹,秦邺,她,曾经稳固的三角形被拆散,会不会有人是故意想伤害她心里这些重要的人呢?
想的太多,陶舒晚便觉得越发的头疼,又因着生了气,晚膳的时候她没有吃几口便将自己关在了屋子里。
翻来覆去一夜,陶舒晚依旧无法安眠。
蓦的想起自己如今平坦的小肚上正慢慢有一个生命正在萌芽生长,她心里那种异样的情绪便又丝丝缕缕的涌了出来……
“秦邺……你要当爹爹了……”陶舒晚躺在床榻上,喃喃自语。
“但是,他来的不是时候,我该怎么办……”她翻了个身,像孩童一样,蜷缩在那里,将头埋在自己的胳膊之下,无助而又哀伤。
月色寒凉,透过窗棂,洒在屋里,照射出陶舒晚孤寂的身影轮廓来。
第二日清早,如月照例来服侍陶舒晚起床,却见她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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