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不配做秦家的媳妇,岂用二婶置喙?”陶舒晚有些漫不经心的看了二婶一眼,复又道:“这什么时候这秦家竟然是由二婶做主了?”
陶舒晚这话一出,一旁的老太太亦带着一些不悦的神情看了一眼二婶,似乎在警告她认清自己的身份一般。
二婶有些悻悻,后退了两步站在老太太的身后,带着些愤恨的瞪着陶舒晚。
“再说尊卑一事,本公主虽然如今落魄,但皇帝却依旧没有收回本公主的尊号,既是没有皇命与旨意,本公主如今便依旧是有着比你们高一阶的尊位,且不说二婶方才直呼本公主的名讳一事,就是这无尊无卑一事,去到陛下面前,二婶怕是也讨不到什么便宜吧?”
二婶一听陶舒晚这般说,脸色自然有些难看。但如今仗着老太太的偏爱,以及大房式微,她竟然也生出些许胆色来:“从如今的形势看来,玉舒公主还以为自己地位同从前那般吗?醒醒吧,这已经不是你耀武扬威的地方了……”
陶舒晚在看向二婶的眸色中似是带了些看傻子一般的神情,她微微皱了皱眉,不轻不重的开口道:“二婶怕不是忘了,大房与二房同为秦家,如今秦邺出了事情,若二房再不加紧尾巴做人,难道不会被朝中有心的人参一本吗?到时候二房大房与秦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谁也逃不了!”
老太太毕竟是这府中的老人了,听了陶舒晚的话后,她顿然醒悟,便顺价打消了再同二房闹下去的动力。
反观二房一家,心性蠢笨,虽有老太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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