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眼神,示意她收敛。
没想到陶舒晚根本不接受他的眼神,并且一甩手将陶舒晚捏住她袖子的手亦给拂掉了。她脸上带着从未曾有过的冷若冰霜,看待秦邺的眼神,也带着些许疏离。
陶舒晚不知道秦邺在这件事情里面究竟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但好像,似乎她每次想有人在身旁帮她扛着的时候,他都不在。
心中烦躁之情绪更盛,她微微皱了眉头,继续对皇帝道:“这件事情皇上明知道不是镇南王做的,却仍然让他当庭伏罪,然后又将他流放至西南过境那般苦寒之地,我爹爹他一心为国,如今年岁已大,如何能受得了那边刺骨的冷风与环境?!”
皇帝听着陶舒晚的字字句句,从前他只会觉得陶舒晚性子单纯且勇敢,如今却觉得,她这般锋芒毕露并没有什么好处。
她一步步走的轻松,也爬得太高,以至于她觉得她所拥有的一切都是那般轻易的唾手可得,所以她才会目无尊长,才会不将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想想御书房堆聚如山的折子,几乎有一大半被压下的,都是众臣弹劾她的。
也该让她知道知道这个世界的残酷了……
皇帝心中这般想着,随即便脱口而出:“朕的旨令岂容你这个外臣之女置喙!”
陶舒晚脸色十分的难看,她没有想到皇帝今日的态度会这般的强硬,她突然发现她跟曾经的安慈并没有什么区别,都在毫无惧怕的挑战着这个世界的权威。
“你别忘了!你今日拥有的一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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