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道:“陛下为了平复文武百官以及民怨,以戴罪立功之由,将镇南王贬去了西南边陲驻守国境,说,说是戴罪立功。”
“西南国境气候苦寒,是个穷乡僻壤之地,陛下真的不顾念他与我爹爹的少年情谊……”说到此处,陶舒晚最终支撑不住,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在地上。
“公主,您当心身体啊……”如月见此,急忙上前搀扶。
陶舒晚却甩开了她的手,面上带着怒意:“什么狗屁戴罪立功!他犯的是什么狗屁罪,立的又是什么劳什子功!”
她气急了,袖中垂落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备马!快给本公主备马!本公主要进宫面见陛下!”
她疯了一般,急匆匆的往府外走。如月急忙上前阻拦道:“公主,千万别冲动,您难道忘了我师傅的嘱托了吗……”
如月还未说完,便见陶舒晚已然从下人手里夺过马鞭,而后用力甩了一下,制止了如月再靠近的想法。
“如月,你若还将我爹爹当做师傅,将本公主当做姐妹,今日就别再阻我,否则……”
她看着如月有些怔愣的神情,最终没有狠下心来说什么话。只是捏着马鞭,利落的翻身上马,而后自己骑着马,离开了公主府。
一路上陶舒晚骑着快马行至宫门,令她没有想到的是,曾经对于她来去自如的皇宫,如今却戒备森严,甚至将她阻在了外面。
“吾是玉舒公主,都瞎了你们的狗眼吗!?”她面色冰冷,看着几位守门卫兵一脸冷漠的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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