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找不到什么说辞。
“这几日王府上有什么异常吗?爹爹你心中可有什么线索?”陶舒晚见陶子城不说话,便又继续询问。
这件事情若是没有大肆宣扬,便还有足够的时间去调查,但如今京城中已经传遍了,且流言对陶子城越来越不利,若是有人利用民众的同情心来对陶子城进行审判,那这件事便会无法收场了……
“这,这件事情,爹爹……”陶子城瞥了陶舒晚一眼,支支吾吾的,颇有些欲盖弥彰的意思。
陶舒晚气急,抓着她爹爹的手,焦急的问道:“究竟怎么了,爹爹你说啊,还有当天夜里你去了何处?为何府里的人会说你根本不再府上!”
陶子城面对陶舒晚步步逼问,头上急的直冒汗,但就算如此,他还是咬紧牙关,不曾多透露一句。
陶舒晚眼圈泛了红意,且被陶子城气的浑身发抖,正当她被气的下一刻就要上手谋杀亲爹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雄厚的声音。
“住手,你不是想知道镇南王那夜去哪儿了吗,朕可以告诉你!”
陶舒晚猛然回头,却发现皇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来,站在他们二人身后,带着一脸平静的神色。
“参见皇上……”
陶舒晚与陶子城一见,多少都有些吃惊,急忙屈膝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