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的马车上,秦邺握着陶舒晚的手,低声道:“今夜咱们是否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陶舒晚挑了挑眉,也并未生气,只是道:“哦?是吗?”
秦邺目光澄明,并未带有一丝妄念,只是语气平常道:“瞧着今夜她的模样,好像是真的改了性子了,既如此,咱们同她便再无瓜葛了……”
陶舒晚有些漫不经心的听着,但嘴角的讥笑却从未收起来过。
及公主府,早有管家尽职等候,将两人迎进府中。如月也在炉上备了醒酒汤,命人盛好后,端来给两人。
陶舒晚将厚重繁复的宫装褪去,还未等坐下歇一口气,就喊来了如月:“找人去调查一下,安阳郡主在禁足未曾放出来之前曾经接触了什么人,或者平西王府前些日子可跟什么人走的近,全都一一调查清楚……”
如月面上带了一丝疑惑,便开口问道:“可是安阳郡主在宫里又找公主您的麻烦了吗?”
陶舒晚神情清冷的喝了一杯茶,淡淡回应“没有……”
既是没有,又为何要调查安阳郡主呢?如月心中疑惑更甚,脑中也开始胡思乱想,难不成是她又就纠缠了公主的男人……
正当如月想要求证的时候,陶舒晚下一刻就甩给她一记眼刀,语气颇为无奈道:“能不能不要瞎想!”
“那这是为什么?”如月脸上浮现出了迷茫的神色。
就连一旁的秦邺也察觉出了不对劲,向陶舒晚投来了想要解释的目光。
“正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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