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酒也很烈,一口烈酒喝下肚,从喉咙一路烧到心脏,浓淡兼有,触发各类心底压抑的复杂感触,激起千般愁。
所以,叫“坐困愁城”。
日瞿慢慢平静下来,一口一口仿佛无知觉地喝着透明高脚玻璃杯中的烈酒,然后望着五月花大厅上幻化着迷离色彩的琉璃灯,想着那人左耳上自己亲上给他戴上的琉璃坠,心神忽上忽下,脸色忽阴忽晴,明灭不定。
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惨然一笑,神色甚是悲凄,喃喃自语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水晶灯下琉璃坠。摇曳床塌销魂笑,梦醒时分不见回。又走了,这才相聚几日,根本不给我好好陪罪的机会,你又离开我身边了,宁愿去吃苦,也要让我心里再度难受一番。可是你既然要走,又为何要在床上这般深情地呼唤着我的名字?给我希望,又无情踩灭,给我一颗糖,还没回味完回头又是一闷棍,哈哈,呵呵,宇都宫·望月,你狠,算你狠!”
话到后来,竟带了几分血色的凄厉,猛地捏碎玻璃杯站起身,任红色的液体污浊了自己的手掌衣袖,混合着鲜红的血液一并崩出,却理也不理手上的创伤,径自大步出了“五月花”的店门,片刻便没入门外黑漆漆的夜幕中。
傲庭卓看得直摇头,走近常宵身边,懒懒地道:“喂,也给我来杯“坐困愁城”。
常宵别了他一眼,故意装出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道:“上次不知道哪个家伙说不好喝的。”
傲庭卓笑道:“这款酒味道是不怎么样,不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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