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莫名其妙契合的两人打开话匣子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开心。
我泡着药百无聊赖的听着闲话,忽然又觉得不对的猛然问道:
“……太后娘娘,您方才说血咒?我这病到底是因何种血咒而起?”
身上的血蛊是宿哥哥下的,我又想起之前禹药曾说过流血是因为什么术的媒介骤断的反噬……不好的预感。
聊的正开心的太后娘娘听我问,想也没想的便不耐道:“我已说过‘好伤心的病’,你没听懂?禁忌双莲咒,双生双死。一方死了,另一方必定也活不了。幸好他只是下了其中的婴蓓咒,只是诅咒你所生的孩子,没有系上你的命,所以他的血连着你腹中的胎儿,若你先一步生下孩子便罢,如同解了咒术。但他此时却死了,咒术骤断,反噬回来,使你血脉大动,便有此劫……”
我愣了愣,过了半响才艰涩的笑道:
“您说,谁……死了?”
她挑眉觑着我,冷笑道:“给你下血咒的至亲。你说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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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哥哥和……死?可笑!
我记不清之后在卍罗殿的事情,脑子一片的空白。回到绾鸾殿,只记得吩咐八百里白燕神行去查探宿皇子北行情况,然后便浑浑噩噩的不发一语,只坐在那里发呆。脑子里,耳朵里,心里反反复复的呓语:不可能。
夜幕沉沉,我从傍晚坐到了黎明。
清晨,派去的白燕神行没有回来,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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